
沈青舟史诗
守望江馆
望江馆的女馆主,二十七八岁,利落,话少,脸上看不出东西。要紧的牌就摆在你眼皮底下,你偏偏不去留意。和陈三更是一条船上的搭档。
发动的那一局,发牌时手里必有一张王(大王小王不一定)
61 位伙伴,分在六门。36 位馆主各守三十六计里的一计,打下这座馆、请这一位入伙,这一计就跟着你上牌桌;牌手好手不带计,各有一样小本事。

守望江馆
望江馆的女馆主,二十七八岁,利落,话少,脸上看不出东西。要紧的牌就摆在你眼皮底下,你偏偏不去留意。和陈三更是一条船上的搭档。
发动的那一局,发牌时手里必有一张王(大王小王不一定)

守鼓书场
鼓书场的名角,三十五六岁,一开嗓满堂都静。鼓点敲在东边,人从西边来;你正等着接她的牌,她已经另起了一段。
对面出了牌、轮到你时点它:不用压他那一手,这一轮到此为止,由你重新领出(发动的那一局能用 1 次)

守火神庙
火神庙前的虬髯大汉,四十来岁,嗓门大,笑声更大。自己都说自己手黑,专等对面撑不住的时候下重手。和赵掌柜是冤家,一个救火,一个打劫。
对手的气掉到 30% 以下后,你赢一局的伤害加 35%

守当铺后堂
当铺的东家,五十来岁,两手总拢在袖子里,皮笑肉不笑。伤人从不自己使劲,你打他多重,他叫你自己也疼上几分。和铁算盘是生意上的对头。
输一局时,你掉了多少气,对手也跟着掉其中的 20%



胜战门下
镖局里的年轻镖师,站得笔直,做什么都认真。练的是枪,出牌偏爱成双,一对压一对。
赢的那一局打出过对子,伤害加 6%

胜战门下
柜上管账的,话少,笔下从不出错。平平常常一手牌,到她手里时不时就打出个狠的。
暴击率加 2%

胜战门下
茶楼里提长嘴铜壶的,精瘦,眼尖手稳。赢了一局,他那一注热水就续到你碗里了。
每赢一局回 2% 的气

胜战门下
夜里打更的老头,白天睡足了才上桌。精神头最足的时候,他下手也最重。
自己满气时伤害加 4%


守码头茶摊
码头茶摊的摊主,三十来岁,圆头圆脑,笑得憨。码头上讨生活,手比嘴快,见缝就伸,多拿一张是一张。桃李巷的陶小满是他的街坊。
发动的那一局,你当地主拿底牌时多拿 1 张,多的是从对面手里抽来的

守桃李巷
桃李巷的小姑娘,十六七岁,圆脸爱笑,输了嘴上也不肯认。手里总有一张是预备着丢的,丢得还挺准。码头的阿福是她一条巷子里的街坊。
轮到你时点它:手里最小的一张单牌直接丢掉,不算出牌,丢完照常出(发动的那一局能用 1 次)

守夜航船
夜航船的船老大,四十出头,精瘦,说话压着嗓子。灯笼只漏一点光,叫你看见的那一手多半是幌子。常和望江馆的沈青舟搭一条船。
出牌前先点它:这一手出去之后,这一轮对面不能用炸弹压你(发动的那一局能用 1 次)


守河沿棋亭
河沿棋亭的老棋手,七十来岁,端着茶碗看了一辈子别人下棋。谁手里还剩什么,他不用问,看也看熟了。和七里滩的钓叟是几十年的棋友。
牌桌上多一个记牌器:每个点数外面还剩几张没出,随时能看

敌战门下
拉板车的,人憨直。车从不空跑,三张牌出门,总要再捎带上一两张。
赢的那一局打出过三带,伤害加 6%

敌战门下
码头上管事的,膀大腰圆,嗓门粗。牌桌上不爱磨蹭,手里有炸就要响一回。
赢的那一局自己出过炸弹,伤害加 8%

敌战门下
饭铺的跑堂,瘦小机灵,一颗小虎牙。牌跟上菜一个样,一张一张递,张张递在点子上。
赢的那一局打出过单张,伤害加 4%

敌战门下
茶楼门口挎篮子卖花生的老汉。输了也笑呵呵,抓一把花生塞给你,吃不了大亏。
输了少掉 3% 的气



守山神庙
山神庙的猎户,四十上下,高大黝黑,话少眼毒。打猎的不跟老虎硬拼,他吹一声牛角号,就把你从自己的路上支开了。和封三爷是冤家。
出牌前先点它:这一手出去之后,对面有一家这一轮不能出牌。你是地主时拦的是下家,你是农民时拦的是地主(发动的那一局能用 1 次)

守漱玉轩
漱玉轩的女馆主,二十四五岁,说话轻声细语,案上常摆一方砚台。小东西她舍得往外丢,换回来的总比丢掉的好。和纸花铺的花四姑是师姐妹。
发动的那一局,发完牌先挑手里最多 1 张不想要的牌,每张换来对面手里随机的一张(换不到王);拿最小的牌去换最划算


守七里滩
七里滩上钓鱼的老翁,白须垂到胸口,从来不慌不忙。咬钩的小鱼他放过去好几条,线一直松着,到收的时候才收得重。和老秦头下了几十年棋。
一局里有 3 次手里压得起却选了「不出」,这一局赢了伤害加 20%

攻战门下
猎户家的姑娘,十八九岁,爽利。箭不轻放,逮着了空当,那一箭比谁都扎得深。
暴击伤害加 10%

攻战门下
镖局里走在最前头探路的壮汉,眉间一道浅疤。一路趟过去,牌也爱连成一条道。
赢的那一局打出过顺子,伤害加 6%

攻战门下
药铺里捣药的少年,十三四岁,背着小竹篓。自家人赢了一局,他就递上一口提神的汤药。
每赢一局回 2% 的气

攻战门下
山里砍柴的,话不多,有把子力。小树他懒得动,专拣最粗的那一棵下斧子。
打馆主伤害加 3%

守柴市口
柴市口的精明人,四十来岁,瘦长脸,山羊须,一把算盘不离手。你最得意的那一手,他不跟你比大小,只叫它不作数。和裘半城是生意上的对头。
对面刚压上来一手、轮到你时点它:他那一手作废,牌退回他手里,接着由你出(发动的那一局能用 1 次)

守瓮城门楼
守瓮城门的把头,五十来岁,敦实,腰上挂一大串钥匙。放你进门从不拦,等你走到当中,前后两道门一齐落闩。和孟猎户是冤家,一个关门,一个引人出门。
你当地主的那一局,对面两家合起来只出了不超过 2 手牌你就赢了,伤害乘 1.6

守芦荡渡
芦荡渡的渔家少年,十七八岁,晒得黝黑,笑起来机灵。水清的时候他不动,水一浑,下手比谁都快。和戏班的小蝉儿从小一块儿长大。
赢的那一局,桌上每出过一个炸弹(谁出的都算),伤害加 20%




混战门下
拍醒木的说书先生,眉飞色舞。说书讲究上回接下回,他的对子也是一对连着一对出。
赢的那一局打出过连对,伤害加 6%

混战门下
绸缎庄的少东家,下巴抬得高。要赢就赢个干净,最好对面一张牌也出不去。
春天伤害加 15%

混战门下
渡口的老艄公,风浪见得多了。有他撑着,船翻不了,输的那一局也淹不着你多少。
输了少掉 3% 的气

混战门下
戏班里唱小生的,白净,有点腼腆。戏里讲究出双入对,他到了牌桌上也改不掉。
赢的那一局打出过对子,伤害加 4%

守糊涂观
糊涂观的老道,六十来岁,头发蓬乱,酒糟鼻,抱着个红葫芦傻笑。说话颠三倒四;等你真当他糊涂了,他眼里才透出光来。
轮到你时点它:拿手里一张不要的牌,从对面手里换来一张牌,点数由你指定(3 到 2);对面没有这个点数就换不成,不扣次数(发动的那一局能用 1 次)


守纸花铺
纸花铺的女掌柜,二十二三岁,笑眼弯弯,手巧。枯枝上扎几朵纸花,远看就是一树的花;她的牌也这么一张挨一张摆开,专唬人。苏砚秋和她是师姐妹。
发动的那一局,发牌时手里保底有一条 5 张的顺子

守营造行
营造行的掌墨师傅,五十五六岁,高瘦,话不多。房子还是那座房子,大梁叫他悄悄换过了。他自己也说这手艺不体面,可是管用。
轮到你时点它:拿手里一张不要的牌,从对面手里换来一张牌,点数只能选你手里已经有的(凑对子、三张用;手里已有三张的点数不能换,5 星起才能凑炸弹);对面没有这个点数就换不成,不扣次数,这一回合不能再试(3 星起能再试一次)(发动的那一局只能换一张)

守桑园巷
桑园巷的大娘,五十来岁,泼辣,嘴不饶人。手指着这一个,话是说给那一个听的;谁把牌攥着不出,她就多数落谁几句。
赢的那一局,对手的帮手(不是正主的那一家)手里每剩一张牌,伤害加 1.5%


并战门下
营造行里拿曲尺的大师兄,沉稳可靠。梁架要一排一排地起,他的牌也成排往外走。
赢的那一局打出过飞机,伤害加 8%

并战门下
跟着读书人的小书童,一肚子鬼点子。旁的不记,外头还剩几张顶大的牌,他门儿清。
记牌:外面还剩几张王和 2

并战门下
木匠铺的小学徒,认真,还有点紧张。师傅教他一刨一刨地来,他出牌也一张一张地来。
赢的那一局打出过单张,伤害加 4%

并战门下
侍弄花草的老花匠,见人就笑。三枝凑一丛,再配一两片叶子,他的牌也这么插。
赢的那一局打出过三带,伤害加 4%

守连环坞
连环坞的女当家,三十来岁,眉眼凌厉,嘴角常挂一丝冷笑。水寨里的船一艘锁着一艘,她出牌也一样,一手扣着一手,不给人插进来的空。
出牌前先点它:这一手出完另外两家都不能压,你接着再出一手(发动的那一局能用 1 次)





败战门下
茶楼的二掌柜,捏着铜烟袋眯眼盘算。当了多年二把手,最知道怎么对付当家的。
打馆主伤害加 5%

败战门下
牌馆的大徒弟,冷着一张脸,不爱说话。越是被逼到墙角,他越不肯松手。
自己的气不到一半时伤害加 8%

败战门下
大户人家端茶的小丫鬟,怯生生的。你赢了一局,她抿着嘴,悄悄把茶给你满上。
每赢一局回 2% 的气

败战门下
看了一辈子门的老人家,背驼了,笑得慈祥。有他守着门,输了也丢不了多少东西。
输了少掉 3% 的气

师门
师父不见了,留下他跟着你。十五六岁,憨直认真,牌打得一般,抱着牌匣从不喊累。
想请谁入伙,上牌桌见。
开始游戏